新的分類誕生
開始釣魚這件事情應該是從2020年十月份開始,到現在大概也滿一年了。為了釣魚其實陸陸續續準備了很多東西,也在這個月第一次踏上船釣之旅,第一次的船釣可以說是十分地獄,第二次反而完成了一趟不錯的出海探險。
釣魚的養分
釣魚算是一種新的技能,這種戶外活動很少能夠在課堂上學到,也很少會有所謂的「開班授課」。所謂的釣魚通常都是由釣具店、或是一趟什麼都不知道的出海之旅開始。我是比較特別,我是從釣蝦開始,還記得第一次是跟R君在一次閒聊當中,跑到外雙溪的車輪,拿了公竿,連配重都還不會,釣了兩個小時,然後釣了三隻蝦。
時隔兩年,才又重新開始學習釣蝦,這次好一點,有六隻。
從那一年開始認真鑽研關於釣魚這件事情,一直到現在,從原本逛釣具店像在買模型,到後來逐漸知道不同線徑、材質、粗細對應的捲線器、魚種以及適用的場域。
為什麼分類這麼多
其實剛入門釣魚都會想找一把能夠適用各種魚場、各種魚種的配置,但後來發現其實這種組合相對的都有一些缺點。譬如溪釣的場合講求的魚種都非常的纖細,闢於體長不到五公分的馬口魚,其對應的勾子與子線,就很少會大於0.8號,同時使用的釣竿也會格外纖細,調性也會偏軟,大多會因為配合的母線較細,使用較為纖細的捲線器(1000型)。那麼如果帶海水用的鐵板竿或是船釣竿,即便長度很類似,但其配合的捲線器通常會使用到4000號到6000號之間,母線也會搭配三號到四號,這種尺寸挑戰的就是體型較大的魚型,鉤型也會較大。
即便如此
我一開始搭配的捲線器跟調竿也很屬於非對應於種的組合,最早我是用貝克力小紅竿(Berkley Cherrwood V),還是舔R君的裝備,同樣搭配的是他傳承給我的ABU CITRUS 4000捲線器。這把直柄其實搭配紡車輪,中硬調MH的設計對應非常多中型魚種,讓他可以從軟絲到黑鱸都能夠兼具幾分。以淡海水場域,體型中型的路亞釣法來說,算是不錯的新手入門竿,它的特色是非常長的後柄,讓你在對應跨級的大魚也能夠用全身的力量去對抗。而1500元左右的價格算是非常划算的選擇。
後來在八斗子第一次釣到人生中的第一支軟絲之後,就為了軟絲特別找了一顆二手的中型捲線器Shimaro Nasci 2500S(入手完大概是$1800元)搭配了一號的PE線,它的重量算是較輕的270克,搭配另外一支ABU Bassfield 672MH,原本的釣主配的是Shimaro sienna 1000 配 0.6 PE,不過由於後來常常脫離淡水溪釣跑去港口邊的緣故,後來升級了大一點的Shimaro Nasci 2500S。
雖然原本Sienna 1000是適合海水的場域,不過第一次從八斗子回來修整裝備的時候,把整顆線杯泡在水裡做清理,導致齒輪失油變得異常來難使用,後來給R君拆開大保養後才恢復性能。好一點的捲線器是可以泡水,不過入門到中階一般還是對線杯沖水就可以了。
這兩把釣竿(小紅竿/ABU Bassfield 672MH)算陪了我一年左右,走過八斗子、深奧、萬里、白燈,烏來以及許多奇奇怪怪的小地方。這個月因為船釣的緣故又收入了有計線器的Shimaro Barchetta SC 800,這顆的故事其實蠻有趣的,雖然也是從R君那邊收來,不過他很意外的一次都沒有用過就讓給我,這顆配的線是二號的PE,成為第一次就拉起許多條白帶的捲線器。
新裝入手
白燈一直是很嚮往了一個地方,不過從以前拿小紅竿挑戰的過程來說,裝備其實變得很奇葩,由於弄不動鐵板,在白燈旁邊丟的是Spoon跟亮片(雖然很奇怪但是還有起魚XD)但流速的緣故導致路亞在這個區域很容易被流帶著跑,也只有很水面的魚才會衝上來咬餌。所以這次紅魽跟剝皮魚想試試用更重的釣法來嘗試,這次準備的釣桿是ABU的岸拋竿Garcia Villain,規格是1203MH,算是這個規格當中最長的(變成三節)總長度來到12尺(365公分),最重可以承受到100克左右(接近三兩左右),自重也是我所有的釣桿中最重的368克。也因為這樣原本的捲線器就不太適合這樣子的規格,原本是想用Barchetta SC 800勉強來用,後來在停車場試著拋了幾次之後,發現這種小烏龜式由於機械剎車的緣故,煞得緊會拋不遠,那放太開就很容易炒米粉,這可能是兩難,但岸拋竿的設計本身就更適合開放式的紡車。
大口徑紡車
這次新買的就是國產的OKUMA阿諾(AZORES 5000P)在這個尺寸裡頭阿諾算是CP值相對高的選擇,當然相比起日本的御本家缺少了一些精緻與培林的考量,在材料與重量上都會來得更重一點,不過在2000出頭的選擇當中,即便是二手品項也很難在御本家找到合適的大紡車。這次幫他配的也是OKUMA家的魔徑3號PE(250米),這個尺寸即便是之後出船也可以作為船桿的手卷來使用。
這樣連線組配線下來大約是台幣三千塊左右(捲線器本體+250米PE+150米碳纖維子線)
至於用起來如何,就讓之後魚穫來看看了。
釣魚,
或著說學著釣魚是一件很反社會的事情。釣魚的人往往花費非常大的精力,去換取一個微小而短暫的瞬間,而這個瞬間非常的脆弱,每一個失敗的瞬間可能來自於剛剛匆忙沒有綁好的線結、一次次使用而沒有來得及更換的魚鉤,一次錯誤的收竿嚇跑了魚,又或著忙了一整天,其實前方無盡的海當中,沒有魚而已。
在看不見魚的時候,釣魚的人得設想下面究竟長成什麼樣子,就像是探究這個世界,推敲這個世界的線索,有時候用邏輯好像有這麼一回事,但有時候反邏輯的事情也會從身旁出現。為什麼釣得到魚,這件事情幾乎沒有一定的標準答案,有的人帶著萬全的準備卻空手而回,有的人只是隨便借了一隻桿子往前一丟就帶了一尾巨物回家,但看似無常與隨機的事件,總有人能夠在這些說不定當中,盡可能的完成他所能準備的任何事情。也的確準備的萬全不一定有好的結果,但好的結果往往都有萬全的準備。釣魚在每個時代都很常被譬喻成哲學思考的火花,我想了想大概就是,釣魚這個過程實在太過無聊了。但也因為這種強制性的無聊,在這個資訊爆炸的當下,他反而成為一種放慢思考方式的具體實踐。
現在想想,如果讓你選擇放空一段時間,你能夠不看手機、又或著真的什麼都不想呢?釣魚由於得拿著竿子,某種程度上竟然隔絕了我與手機的奇妙連結。從結果來看就是花了一整天站在河堤發呆,不過對一個每天使用手機十五個小時的人來說,彷彿這個人停止呼吸了半天。
釣魚,實在是一件很楽しい的一件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