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對很多事情都有不一樣的看法,
感覺人生變得輕鬆了一點。
我一直覺得我的大腦裝了很多奇怪的東西,
偶爾會有一些不正常的化學變化,
有時候還會變成夢來嚇我;
前幾天可能是因為FPS打太多的緣故,
在一天夜晚,竟然夢見我手上拿著一把卡賓槍,
和一些年紀輕輕的小孩臥倒在草地上,
他們穿著軍服,手上也都拿著一把步槍。
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恐懼,顫抖著握住那把沾滿泥土的步槍。
我趴在一個黑人小孩的前面。
我們躲在一處豪溝當中,當我正想要爬出去的時候,
看見就在我們前面有三個白人小孩子。
其中有一個特別肥胖,又特別白。
我聽不清楚那個面對我的黑人小孩說了些什麼,
但事實上我知道他在說什麼:
「我們要幹掉他們。」
就在這一瞬間,他們看見了我們。
他們對我們大叫,慌亂的揀起槍要對我們射擊。
那小黑人也很慌張的把槍口對準他們,
「我們比較快。」
我看到他按了幾下板機,只發出幾聲清脆的聲音。
彈匣是空的。
我也拿出我的槍瞄準,
我的也是空的。
當我們兩個要退出彈匣的時候,
那個小白胖子已經對準我們。
我看見那小黑個子在槍口下被打穿了。
沒有什麼慘叫或是哀嚎,
只是眼睛瞪著大大的往地上躺平。
我只是拿著彈匣呆滯的看著他。
我沒有注意到那槍口已經對準了我,
我中彈了。我一直以為會很痛,但其實並沒有。
這夢到這裡的時候很有趣,
我很不甘心,為什麼應該是我們打掛他們,
而我們卻要倒在這裡。
突然時間向倒轉一樣,像黑白片回到我剛剛伏下的地方。
我一直以為是我按到的夢中的Load鍵。(笑)_
既然有新的機會,我馬上拿出新的彈匣,裝上。
這下總該是我的機會了吧。
和剛剛一樣,小黑人舉起了槍,
這時候我也和他一起站了起來,
我懷著痛快的意念扣下扳機,
「但是沒有一顆子彈射出來。」
和剛剛一樣,子彈穿過了那矮小的軀體,
像打靶子一樣在他身上打穿了好幾個小洞,
他倒在地上,抽蓄。然後漸漸的不動。
和剛剛一樣,他的眼睛始終看著我,而且不動。
我轉身想要逃,我開始想要逃,
我丟下我的槍,轉身。
這時候就像是漫畫上演的一樣,
世界開始放慢,一切都像是電影中的慢動作。
但是,我似乎不是主角。
因為主角是不會中槍或倒下。
我感覺有東西從我的背心進入我的背脊,
像是一顆小鋼珠鑲進我的身軀,
我倒在地上,然後是我從來沒有感覺的不舒服感,
第一次感覺夢這麼真,我還一直以為我真的死了。
我又聽到了,
「看!是爆頭!」
是那群小孩子說的,
我沒有力氣轉頭去看是誰倒下,
但我聽得出來,那種嘻笑的口氣,
就像是我們一樣的天真。
「看!是爆頭耶!」
最後我是痛醒的。
但那段夢卻還留在我的眼前。
我平常不會在六點之前自己醒來,
但這次,我在五點半就醒了,
那感覺像是從夢偷回來似的,
「我的背真的在痛。」
那種感覺就像是有顆圓球嵌進背後。
我試著掀起衣服想把那不舒服的感覺拿掉,
但是我找不到,
也許是因為他根本不存在。
However, 我常常在玩FPS,所謂的「第一人稱射擊遊戲」(First person shooter)
對於虛擬世界之中,我是老手。
常常是對方倒下,而不是我,
我甚至會時常想像,我手中有一把槍,
然後對著人掃射之類的。
但就在這種遊戲的洗腦之下,
似乎就會出現一種"個人意識"的人格。
在戰場中有誰會死?
「那絕對不會是我。」
這種奇怪的思維一直圍繞的我,
為什麼中槍?為什麼會倒下?
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世界是公平的,
沒有人會因為誰而不死。
以前的我是渴望戰爭的,
我渴望拿著步槍對著每一個敵人射擊。
因為我會贏。
但現在的我卻是恐懼,
我不確定我是不是倒在搶灘上的屍體之一,
或是被打成蜂窩的那個人。
那種感覺,
「真的好噁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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